兴县老万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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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万其实不姓万,年纪也并不老,四十来岁,本名裴海万。刚来馆里时,大家唤其老裴。馆里工作人员并不多,但也是老中青结合,尤以女同志居多,时间一长,慢慢熟惯了后,爱说笑的女人们看着精瘦腼腆的老裴经常一副笑呵呵乐颠颠随叫随到的好态度,不免心生亲切,有大姐热情改呼老万,遂慢慢传将开来,他也乐得接受。

老万来馆里多年。单身的人没有太多牵挂,以馆为家,常年值班。多年的老万养成了多年的习惯:勤奋,敬业,积极,聪慧,骨子里总透漏着那么一点灵气。馆里大小事总离不了他那双勤劳的手,大到水电暖,小到修修补补,敲敲打打,一番研究下来,很多时候能无师自通,自学成才,天长日久,就慢慢成了馆里公认的能人。

老万的一天是从早上六点半开始的,雷打不动,比闹钟还准时。如果哪天馆里有赶早的接待提前来,总能在广场上看见他那清瘦的身影,手中一把大扫帚正上下挥动,尘土在晨曦中飞舞,他满含微笑的抬头和大家一一打招呼。

“老万叔,早啊”,姑娘们的话音未落,老万已经一路小跑着乐呵呵过来给大家打开办公区的大门,迎接早班的同志们。

老万的工作准确来讲是白天门卫值班、保洁和夜间馆里值班。但涉及到具体事情的时候也并不是那么分工明确。馆里日常各方面,涉及最多的是接待。接待工作很是繁琐,千条万线,每天不免会有各种情况发生。这时讲解员人手紧张招呼不过来,就会叫门口的老万帮忙。吃药的游客需要开水了,小朋友找不到家长了,空调突然出现异常了,搞活动的要电工配合了,展板突然掉落了,。。。。。。。种种事情,很多时候发生的猝不及防。这时总会看到老万急匆匆跑来跑去的身影,他就像个即时贴,所到之处事情总是戛然而止,又像个灭火队长,奋不顾身,冲在最前。最让大家开心的是,无论多忙,老万总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好像从来没有烦恼。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一上午的时光就在匆匆接待和杂七杂八的事务中溜过。临近中午,电话仍然不少,这时你路过老万值班的门房,总能听到他在用那标准的兴县普通话给电话那头的客人解释:中午工作人员要去用餐,请稍等一会,马上回来。如果回头看见有人在听,他会很不好意思朝你腼腆一笑,然后拿起饭盒直奔食堂。不过五六分钟,又匆匆返回岗位。

敬业的老万常年在岗,很少有请假的时候。曾有大姐看他孤家寡人一个,有心给他介绍个媳妇,他一听咧嘴一笑直摆手,称自己条件不好怕委屈了人家。众人不再坚持,看他每天进进出出或低头琢磨或默默干活,影子般偶尔闲暇之余打趣几声。

冬日的下午不同于夏天,过得很快。默默的老万穿梭于一盆盆绿植中间,不停的给这盆浇浇水,给那盆剪剪枝。这些盆栽可是馆里的宝贝,不仅起着绿化的作用,还能净化展馆内的空气。每年冬天气候转冷的时候都需要从室外搬回到室内,放置到展厅里的各个方位,像战士般守卫在漫长幽深的展馆里。搬挪它们,可是一项巨大的工程。一株株茉莉,铁树,粗壮的比一个东北大汉都高大,没有三四个人合力是无法撼动它们的。这时你看老万,他号召同事们一声令下齐上手。虽精瘦但不缺力气,憋足了劲,鼓住气,八只手齐发力,一人高的南非茉莉连盆带土片刻功夫辗转腾挪被抬进来了。奋战三四个小时,厅里一派春意盎然生机勃发,馆外也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空旷整洁。

下午五点,该清场了。语音广播系统里又响起了老万那宏亮标准的兴县普通话:亲爱的游客朋友,马上要到闭馆时间了,请您抓紧时间从出口处离馆。看着游客逐一离去,待得工作人员也下班回家,已是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一切喧闹归于寂静。晋绥纪念馆在夜空中默默伫立,凝视着门前缓缓流过的蔚汾河。时间仿佛静止了。此刻,在这座宏伟的展馆里除了墙面展板上那一个个鲜活的历史人物,就剩在灯光昏黄的展区内不停穿梭,来回巡查安全的老万了。

万籁俱寂,群山起伏,纪念馆对面的忻黑路上偶有运煤的大车驶过,不时响起汽车的喇叭声,刺破蔡家崖静谧的夜空。老万终于在忙碌辛劳了一天后放慢了他的节奏。

一人一馆一日月,一具一物皆有情。

平凡的老万还将继续守候在这里,从日出到日落,从傍晚到黎明。

他的一天才刚刚开始。(通讯员:康彦红)

兴县融媒体中心

 

[编辑:梁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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